Aliancer•阿连瑟尔•红隼

越来越潦草的摸鱼。

好啊!我弟才是个卷王

补作业中,😭发个弟弟的画感慨一下,感觉挺有天赋的,毕竟是刚刚开始画啊。

贫穷的手残😂

深远黑洞(续)

被突然出现的课拖走了的我回来了



接上

这真的只是一个闲得无聊的产物啊!

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啊!

哪里过不了审告诉我呀!














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,在这些怪异的壁画上,还盖了几块半透明的胶质体,呈现出一种肮脏的暗绿色,我刚刚摸到的就是这种液体。

这时我看到前方亮起了一道亮光,我循着微光跑了一段路,看见很远的地方,“他”打开了头灯等在那里。由于距离过远,头灯范围有限,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。

我查看了一下背包,还有四五块电池和一些干粮,便追了上去。



在黑暗中人无法清晰地度量时间,这句话说的很对,我距离他很远,这点清楚无疑,然而,我迈步,奔跑,直至气喘,他仍像一点微光。

更令人恐慌的是,脚下的触感越发黏滑,明明是在岩洞中,踩起来却像是在泥潭,我跑了多久呢?是十秒钟还是十分钟?抑或是在奔跑中已度过千年?

这奇怪的念头绝不是平时的我能想出来的——像是低语,像是有人把它放在了我的脑中,在我意识到的一瞬间,四面八方,从岩壁,从脚下,从后方遥远的壁画,从手上残余的一点黏液,传出层层叠叠令人神智迷乱的呓语。

我听到女人的尖叫,男人的呼号,孩童得哭喊,老者低缓的吟唱,青年急促的交谈,他们都在说着同一句话,这语言我无法理解,这话语令我疯狂,这声音使我不住战栗却无法停止奔跑。

我尖叫,可我听不到我的声音——只有这呓语,只有这呓语!

触手般的缠上我的大脑,搅碎我的神经,伴随不可描述的碎裂声与金属摩擦的尖利音!摧残着我的理智,将我拉入疯狂的深渊!

远处,微光忽闪了一下,我知道他在微笑。



我发狂般的向前跑去,直到被一块横生的石块绊倒,我向前倒在了地上。


“老师,您怎么了?”我一抬头,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头灯打在他的脸上,我看到了一张奸笑的脸,悬在上方,仿佛正对我发出嘲讽。

我惊叫一声,来不及站起,手脚并用的向后退。

“老……老师,您怎么了?”

我再次向他望去,又见到了那场亲切无害的脸。

“老师,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他疑惑的揉了揉他的脸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
但我却不敢跟他说出我所见到的一切。只是摆了摆手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“没事,可能是昨晚着凉了,有些眼前发黑。”

他“哦”了一声,伸手拉我起来,我们继续前行,向黑暗幽深处。

直到我们走到了一条台阶路,台阶很窄,一路向下,头灯也无法照亮其下的黑暗,我们就这样一直向下,似乎要走到时间的尽头。



“人为什么会恐惧和害怕?”从前我想人的恐惧是有迹可循的,因为某事或者某物而害怕。

但是现在我走在这条黑暗道路上,直觉得过去全是错误,我想的不是我想的,我认为的不是我认为的,我一直活在荒谬里。

我此刻要被恐惧吞噬了,手颤抖着,腿机械的往前走。

这里什么都没有,这里又什么都有。




恐慌,恐慌,这人类血脉中最古老的情感包围着我,情绪是物质吗?我所受的教育告诉我,不是,但是今天发生在这深远黑洞中的事正一点点粉碎我的认知,倘若我有幸离开这里,那么那时的我已经不似曾经了。

我仍陷于恐惧中,向下行走,步伐僵硬的像墙上的壁画,我脑中一片空白,我知道他在往前面走着,我知道我四周是狭窄的石壁,我知道我脚下是陡峭的石阶,但我不想做出多余的动作,除了行走。

我们都没有说话,在一片渺小的光中,安静前进,就好像穿行在一片无比广阔的纯黑旷野中。

说真的,在如此寂静的黑暗中,空间还有什么意义呢?一和无穷大没有区别。




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楼梯当中,思想,感觉,方向似乎都离我而去,对我而言,黑暗的世界里,光明似乎失去了所有意义,只是一个空洞的词汇。

我感觉不到饥饿与疲劳,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……突然,我的思绪被打断,轻轻的滴水声唤回了我的意识,但那不是清水滴入水之中的美妙清脆声音,而是一种黏糊液体不知为何碰撞在了一起。

黑暗中的远方传来了低吟声,耳边的悄悄细语说着的词汇,我仿佛都理解,但它们组合到一起后,却成了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。

低语越发肆无忌惮,最后竟成了尖利的狂笑与令人神魂俱灭的哭喊。